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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星斗、郭铁流谈中国老农民工问题

May 18, 2017

VOA时事大家谈:建设的动力,城市的底层,中国老农民工何去何从?
2017年5月17日 01:23 郑裕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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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问题专家胡星斗说,第一代农民工是悲惨的一代。他们在文革中失去学习的机会,改革开放后又是最早参与城市建设的一群人,无奈缺少知识和技能,大多只能从事建筑业、服务业等比较低端的产业,属于社会的边缘群体。他们的存在在城市里被忽视,农村也回不去了。他们当中有人在城市里安家,却没有获得相对应的福利。就算原本在农村有土地,可能也早已被征用,或因为没有土地产权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地价暴跌。第一代农民工对中国的现代化有很大的贡献,际遇却相当悲惨。

中国摄影记者郭铁流说,不论是第几代农民工,都面临一样的问题:他们的社会地位所能享受的福利基本是零。只要属于农民工群体,权益都不受国家照顾,经济发展也不会为他们带来利益。的唯一的区别可能是心态,第一代农民工较能接受这样的现状。

郭铁流说:“年纪很大的这些农民工,因为他们的劳动能力在退化,挣钱的能力在减弱,他们最担心的就是生病,因为生病意味着他们难以维生。他们最大的愿望是希望得到支持,但由于他们的家庭分散在很多地方打工,家庭实际上是被破坏掉的,无法从家庭得到支持。他们需要正常的生活和保障,实际上都没有。这个问题没有解决,一直都存在,我看不到中国政府有拿出实际的办法来想解决这个问题”

胡星斗说,中国过去对农民工的养老问题有特殊的安排,但由于农民工的高速流动性 ,加上中国存在‘封建等级’的社保制度,在三六九等中,农民工是社会福利最差的一个等级,种种因素导致农民工到了老年还是领不到养老金。这个问题若要从根本解决,应该让全中国通过法律采取同一种养老医疗福利制度。

郭铁流说,户籍制度从法律和国家管理层面制造了不公平。农民工群体在中国有两亿多人,但他们的维权意识不足,不会去思考自身权益在法理上受到伤害的根源。

胡星斗说,今天农民工的困境其实就是公民权利的困境。他说:“农民工、弱势群体,甚至不止是弱势群体,他们没有投票权、监督权、罢免权、新闻权,悲惨的状况不能通过新闻媒体得到揭示;他们没有财政权,财政都是不公开、由官员决定的。人民代表没有权利真正监督财政的走向。农民工没有金融的权利,因为中国的金融高度垄断,农民和弱势群体因此就没有受保权利等等,确实反映了权利的贫困,因此这需要整个社会的推动,中国应当开展争取平等权利的运动。”

郭铁流说,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被政府牺牲的群体。他说:“中国政府一贯的统治方式有个特点,他们会把人划分成一个个群体,然后对外宣称要经济发展,就要牺牲某一部分人,但从来不去想牺牲的这部分人同不同意。这也给社会舆论造成影响,比如今天我们牺牲了农民工一些权利是为了中国经济的发展,通过经济发展会让所有人得到好处。其实不是这样的,其实这是一个很荒谬的谎言。他能够牺牲这一部分人,他也可以把社会当中所有人划归於某一个群体。今天你可能变成拆迁户,明天你是上访老兵,后天你是下岗工人。”

胡星斗说:“我曾经使用‘户籍隔离’这个词,它确实和种族隔离是很像的。种族隔离时期,黑人上班经常在大街上遭到盘查,如果没有带赞助证、工作证等就要被拘留,每年有几十万黑人因为所带的身份证件不足被拘留。实际上,中国2003年收容遣送制度被废除之前也是这种情况。农民工一方面到城市参与建设,另一方面被搜查证件,若没有赞助证,就把他收容。 ”

更多精彩内容,请收看2017年5月16日的《时事大家谈》完整版视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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